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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一阵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似乎温崇从口袋里拿出了什么东西。
“你是不是江育才的学生？在他朋友圈好像见过你。”
“……嗯，江老师平时会带我参加b赛。”
“江老师很少有愿意亲自带着的学生，当年我写了很多次信都没撼动他……看来你是一个很优秀的学生。”
“这个，给你。”温崇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果在学业或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打这个电话。”
是名片。
栾芙偷偷听着，被子都快被抓烂了。
温家是真正的书香门第，底蕴深厚，人脉广博。温崇哥哥更是早早展露才华，在国外名校深造，前途不可限量。
他轻易不给人名片，一旦给出，便意味着一种认可，或者至少，是一种潜在的“机缘”。
这就像是男频里，主角气运初显时，总会遇到贵人递出的橄榄枝。
只是……为什么会那么快？
季靳白沉默着。
栾芙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垂着眼，没什么表情，或许会有些茫然，或许会有些防备，但最终，他还是会伸出手，接过那张轻飘飘却又沉甸甸的纸片。
果然，几秒后，她听到季靳白低低的声音：“……谢谢。”
温崇似乎也没多说什么，只留下一句“好好照顾芙芙”，便和江以宁一起，脚步声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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