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如梦里她因为使唤季靳白跑腿去镇上买榴莲,结果自己下楼时崴了脚,疼了好几天。
现实里,那天她确实想吃榴莲,也确实使唤他了,但就在他出门前,她莫名其妙被门槛绊了一下,虽然没真崴到,但也吓一跳,榴莲的事儿就忘了。
还有梦里她被村里的野狗追,吓得爬到树上不敢下来。现实里,有次季靳白去镇上医院看张姨,她一个人在家门口晃悠,远远真看见几条狗,她心里一毛,赶紧退回了院子关上门。
那几条狗就在外头转悠了一会儿,没进来。
最明显的一次,是她梦见自己去河边洗手,结果脚下一滑掉进去,呛了好几口水。醒来后她心里直打鼓,那天下午,季靳白又去了镇上。
她本来想去井边打水,结果刚出院子,就踩到一滩不知谁泼的油,摔了个结结实实的PGU墩,虽然没掉河里,但也疼得她龇牙咧嘴,新裙子还刮破了。
那之后她就更信了。
季靳白在,她就好像被罩在一个看不见的罩子里,虽然还是会遇到点小麻烦,但大的灾啊祸啊,好像都绕着她走。
季靳白一走,那罩子就跟破了似的,倒霉事就找上门了。
所以这会儿,她咽了口唾沫,努力挺直小身板,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点:
“我又做噩梦了。你快下去睡。”
黑暗里,季靳白沉默了几秒。
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他从来都拿她没办法,听她的话,似乎变成了一种习惯。
他没说什么,只是撑着胳膊坐起身,动作利落地把自己那床薄被一卷,夹在腋下,然后翻身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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