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互动”持续的时间更长，也更……“温和”，但其中的掌控意味却丝毫不减。最后，刘洋似乎释放了，他cH0U出手帕擦了擦手，又帮张悦整理了一下衣领，说了句“下次直接用手，或者用嘴”，便起身离开了。
张悦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很久没有动。
朱鹏录下了大部分过程。他回到房间，将两段视频稍微剪辑了一下，去掉了开头结尾可能暴露自己的部分，然后通过微信，颤抖着手指发给了刘洋。
他附上一句话：“洋哥，拍好了。”
等待回复的时间格外漫长。朱鹏坐立不安，既怕刘洋不满意，又隐隐期待着什么。
十几分钟后，刘洋回复了。
“角度一般，但内容可以。继续。注意捕捉表情和特写。房租的事，我会处理。”
紧接着，是一个200元的微信转账。备注写着：辛苦费。
朱鹏盯着那转账和“辛苦费”三个字，脸上火辣辣的。这是一种ch11u0lU0的收买和羞辱。但他还是点下了接收。200块，够他吃几天好的了。
而且，刘洋允许他“自己留一份”。
他重新点开自己手机里保存的原视频，看着画面里张悦屈辱又迷乱的表情，王浩和刘洋对她身T的肆意玩弄，那GU混合着卑劣、兴奋和扭曲快感的情绪再次涌遍全身。
他不再是单纯的t0uKuI者了。他成了记录者，成了这个正在发生的、黑暗秘密的共犯和见证者。
他缩在椅子里，再次对着屏幕伸出了手。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急切，脑子里反复回放的，是张悦被强迫喊出“浩哥”时那带着泪光的脸，和她被刘洋引导着抚m0时那茫然又顺从的眼神。
在这个混乱、肮脏的合租屋里，一个新的、隐形的镜头已经架设完毕。而朱鹏，这个最不起眼的角sE，正通过这个镜头，贪婪地吞噬着他人堕落的影像，并在其中寻找着自己卑微软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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