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出去，她像等待救命稻草一样盯着屏幕。
几乎立刻，杨雪回复了，是一条语音。
张悦点开，杨雪那带着磁X、总是显得从容不迫的声音响起，此刻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宝贝，别哭，为这种男人不值得。他看到了又怎么样？正好，这种没本事、只知道指责nV人的男人，早该甩了！他根本配不上你，悦悦。你值得更好的，更懂得欣赏你、开发你、让你快乐的男人。”
语音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温暖的毒药，渗进张悦冰冷绝望的心。是啊，林峰配不上她。他只会指责，不懂欣赏。
又一条语音过来：
“分手就分手，没什么大不了的。姐姐早就说过，你跟着他只会受委屈。现在看清了也好。来，别难过了，明天姐姐带你去逛街，买漂亮衣服，吃好吃的，咱们庆祝一下，脱离苦海！”
庆祝……脱离苦海……张悦茫然地想着。离开林峰，是脱离苦海吗？那她要去哪里？这个合租屋，还有王浩和刘洋……
仿佛猜到了她的心思，杨雪下一条文字消息来了：
「合租屋那边别担心，王浩和刘洋会照顾你的。他们虽然Ai玩，但对听话的nV孩很大方的。你看陈敏，现在过得多滋润？想要什么有什么。你b陈敏年轻漂亮，更有资本。听话，乖乖的，他们会对你好的。」
王浩和刘洋……照顾她？张悦想起王浩粗暴的手和侮辱的话语，想起刘洋冰冷的眼神和不容置疑的命令，身T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杨雪的话又让她产生一丝畸形的幻想：如果……如果听话，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疼了？是不是真的能像陈敏那样，得到一些“好处”？至少，不用再担心房租，不用再害怕被赶出去……
而且，现在林峰不要她了。她还能去哪里？回学校宿舍？怎么面对同学的眼光？回家？更不可能。
她好像……真的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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