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出来,让我浑身发冷,又灌下一大口酒,试图用灼烧感驱散它。
一瓶二锅头很快见了底。我又要了一瓶。老板看我的眼神带上了些许怜悯,但没说什么。第二瓶下肚一半时,世界彻底开始旋转、扭曲。桌子在晃,灯光在晃,连我自己的手都在晃。胃里翻江倒海,恶心的感觉一阵阵上涌,但又被我强行压下去。我需要更醉,醉到忘记一切,醉到可以做出那个我清醒时绝对无法做出的决定。
不知过了多久,餐馆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老板过来敲了敲桌子:“小伙子,打烊了。”
我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视线模糊,花了很大力气才m0出皱巴巴的钞票扔在桌上,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腿像灌了铅,又像踩在棉花上。我扶着墙壁,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冷风一吹,胃里一阵剧烈的cH0U搐,我冲到墙边,哇的一声吐了出来。wUhuI物混合着浓烈的酒气,溅在肮脏的墙根。吐完之后,并没有好受多少,反而更加头晕目眩,但脑子却有一种诡异的、冰冷的清醒——一种被酒JiNg剥离了情感和道德束缚,只剩下ch11u0lU0的恐惧和计算的清醒。
我跌跌撞撞地往回走,凭着模糊的记忆和本能,竟然没有走错。合租屋的楼道里声控灯坏了,一片漆黑。我m0索着爬上楼梯,钥匙对了好几次才cHa进锁孔。打开门,客厅里一片Si寂,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所有人都睡了吧。
我像贼一样,蹑手蹑脚尽管脚步虚浮地挪向我们的次卧。轻轻推开门,里面更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的一丝微光。
悦悦睡着了。
她侧躺着,面向墙壁,蜷缩着身T,被子盖到下巴,只露出小半张脸和散落在枕头上的黑发。睡梦中,她的眉头似乎还微微蹙着,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Y影,嘴唇抿着,显得脆弱而无助。呼x1均匀而轻微。
我就站在门口,借着那点微光,SiSi地盯着她。酒JiNg让我的感官变得迟钝又敏锐。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熟悉的淡淡T香,混合着洗发水的味道。我能听到她细微的呼x1声。我能看到她被子下身T起伏的轮廓。
就是这个人。这个我深Ai着的、以为会共度一生的nV孩。现在,却成了我所有痛苦、恐惧和屈辱的源头。因为她,我被王浩羞辱,被刘洋算计,被b到绝境。也是因为她,那些不堪的影像存在,威胁着要毁掉我们的一切。
Ai意和恨意,保护yu和破坏yu,像两GU疯狂的激流,在我被酒JiNg浸泡的大脑中猛烈冲撞。
她是我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应该是我的。王浩凭什么碰她?刘洋凭什么拿她做交易?那些照片视频凭什么存在?
可是……如果我不按他们说的做,他们就会把那些东西公之于众。到时候,她就毁了,彻底毁了。她会身败名裂,被所有人指指点点,甚至可能想不开……
不!我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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