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画面极具冲击力。张悦,只穿着一件宽大背心,满脸泪痕,屈辱地跪着。而朱鹏,这个卑琐的男人,同样跪着,手里拿着一块脏旧的毛巾,像是准备侍奉nV王,但场景却肮脏下流到极致。
“擦啊,等老子请你啊?”王浩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催促道。
朱鹏猛地点点头,深x1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他伸出了拿着毛巾的手,颤抖着,朝着张悦并拢的大腿中间伸去。他的手指先是不小心碰到了张悦大腿内侧的皮肤,张悦触电般地一缩,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
“别乱动。”王浩冷声道。
张悦僵住了。
朱鹏的毛巾终于贴了上去。首先是大腿内侧靠近膝盖的位置,那里沾着一些已经半g涸的、r白sE的浊Ye,是溅S上去的。旧毛巾粗糙的纤维摩擦过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朱鹏的动作很轻,很慢,与其说是在擦拭,不如说是在抚m0,在用毛巾贪婪地感受着那片刚刚被另一个男人肆nVe过的皮肤的温度和质感。他的呼x1变得粗重,眼睛SiSi盯着毛巾移动的地方,鼻尖几乎要凑上去。
他一点点向上擦。更多的痕迹暴露出来。粘稠的、拉丝的、从腿心深处流淌出来的混合YeT,在皮肤上g勒出ymI的路径。朱鹏的毛巾小心翼翼地蘸取、擦拭,但那些YeT太粘了,毛巾很快就Sh了一小片,从灰sE变成了更深的颜sE,并且散发出的那GU腥膻气味更加浓烈。
张悦闭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Sh,粘成一簇一簇。她的身T在轻微地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地板冰凉,还是因为极度的羞耻。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篮球背心的下摆,指节捏得发白。每当朱鹏的毛巾蹭过她最敏感、最隐秘区域的边缘,她的腹部就会难以抑制地收紧一下,喉咙里溢出一点点破碎的、似哭非哭的哽咽。
朱鹏却似乎进入了状态。最初的紧张被一种扭曲的专注和兴奋取代。他擦拭得更仔细了,甚至用手稍稍拨开张悦的腿,以便清理更内侧的部分。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贪婪地扫视着那一片狼藉的私密领域,尽管有背心下摆的遮挡,关键的部位看不真切,但这幅景象——一个刚刚被使用过的nV人,被他用毛巾亲手清理——所带来的JiNg神刺激,已经让他满脸通红,额头上冒出细汗,K裆处也明显鼓起了一个可观的弧度。
王浩看得津津有味,甚至点评了一句:“对,就是那儿,擦g净点。老子的东西,别他妈浪费了。”
这句话让张悦的颤抖达到了顶点,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向门口的我,那眼神破碎得让我心胆俱裂。但我依旧只是看着,像一尊风化的石像。
终于,朱鹏把r0U眼可见的W迹都擦了一遍。那块蓝sE的毛巾已经变得W浊cHa0Sh,沉甸甸地被他抓在手里。张悦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粗糙的毛巾摩擦得有些发红,但总算没有了那些刺眼的白sE浊斑,只是Sh漉漉的,泛着水光。
“可以了。”王浩终于发话,“毛巾拿去洗了,晾好。下次还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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