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敏“嗯”了一声,看了我们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疲惫,有一丝残留的兴奋,也许还有一点点对张悦的怜悯?她转身,率先朝天台门走去。
“悦悦,”刘洋又看向张悦,语气恢复了那种不带感情的温和。“能站起来吗?需要帮助吗?”
张悦依旧没动,没吭声。
王浩这时走了过来,不耐烦地用脚尖碰了碰她的小腿。“Si了?没听见洋哥说话?起来!”
张悦的身T猛地一颤,像是从一场深沉的噩梦中被强行拽醒。她极其缓慢地,用一种仿佛每个关节都生了锈的姿势,用手撑住地面,一点点试图站起来。她的腿软得厉害,第一次尝试失败了,又跌坐回去。裙摆掀开,大腿内侧和腿根处,还残留着一些g涸的W渍和隐约的指痕。
王浩“啧”了一声,弯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像拎一件货物一样将她粗暴地拽了起来。张悦站不稳,趔趄着靠在他身上,头垂得更低。
“浩子,扶她一下。”刘洋吩咐道,语气自然得像在让人帮忙拎个包。
王浩咧咧嘴,也没松开手,就这么半扶半拽地,拉着张悦往天台门走去。张悦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脚步虚浮地跟着他,破损的裙摆在夜风中飘荡。
刘洋最后看了我一眼。“林峰,你也早点休息。今天…辛苦了。”
辛苦。我听着这个词,感觉荒谬得想笑,却连扬起嘴角的力气都没有。
他转身,也朝天台门走去,步伐稳健,背影从容,仿佛刚刚主持完一场成功的学术研讨会,而不是一场摧毁了两个年轻人灵魂的黑暗仪式。
天台上,很快就只剩下我和还在拼命擦拭地面的朱鹏。远处城市的灯光依旧闪烁,冷漠而辉煌。夜风更冷了,吹在皮肤上,带走最后一点残存的T温。我嘴里那GU味道,似乎已经渗透进了我的血Ye,我的骨髓。
我缓缓挪动脚步,跟在他们后面。脚步沉重得像拖着镣铐。
走下天台,穿过狭窄的楼梯间,回到合租屋的走廊。灯光是惨白的,照在每个人的脸上,都像照着一具具行尸走r0U。陈敏已经进了她和刘洋的房间,关上了门。王浩把张悦拽到我们房间门口,松开了手。
“自己进去洗g净。”他丢下一句话,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吹着口哨,晃悠着回了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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