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学长的建议,我开始在心里反覆推演,为那场迟早会到来的「相认」做足了心理准备。我甚至模拟了无数种T面的台词,确信自己能应对每一种可能的局面。
然而,当我真正坐到她面前,所有提前排练好的戏码,瞬间都成了荒谬且可笑的独白。
她坐在沙发对面,连眼神都没有落在我身上,指尖不耐烦地在合约底价上用力敲击,发出「哒、哒」的闷响,每一声都像重重砸在我的神经上。
「何小姐,」她终於开口了,语气薄凉如刃,不带一丝情感的余温,「我底价写得这麽清楚,买方出这种价格,你还来找我,是觉得我的时间很多吗?」
她抬头看向我,眼眸里没有我期盼过的温柔或重逢的波动,只有对数字的不满。
「他出这种价格,我还需要你们仲介g嘛?我自己卖就好了。」她冷笑一声。
那一刻,我感觉x口像是被y生生塞进了一块冰冷的生铁,沈重且生冷地卡在喉头,压得我几乎窒息。
学长察觉到了我的僵y与失魂,他不着痕迹地挡在我身前,隔绝了那道锐利的目光,低声对我说:「小媛,你先去大厅,剩下的交给我。」
我看着学长担忧的神情,那竟成了这间屋子里唯一的一点温暖。我朝他勉强点了点头,随即转身,逃也似地离开了房子。
我独自站在社区大厅,手脚冰冷得发麻。这种毫不留情的洗脸,以往在职场上听过无数次,我总能熟练地挂上职业化的微笑应对;但今天,当这些酸言酸语是从亲生母亲口中S出时,我才血淋淋地发现,原来血缘并不是避风港,而是一把双面刃。
我看着大厅玻璃倒映出自己的脸庞,心底泛起一阵寒意。原来……我T内也流淌着这种冷酷的基因啊。
而这一切,最伤人的并不是她冷酷的语言,也不是她不认我,而是她心知肚明我是谁,却依然能在那样近的距离下,用那副全然陌生的冷脸看着我,将我视为一粒碍眼的沙尘。
「小媛。」学长走了出来,对着我无奈地摇摇头,「结束了。她一点也不肯退让,b我想像中更狠。」
我用力深x1一口气,将眼眶那GU酸涩感生生压了回去,声音有些沙哑:「那接下来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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