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彼此接触的热度濡Sh蔓延,贴过的地方过一会还是热的。
终於大笑出声,两人打闹,梢把花帆推倒在床上。
那个瞬间,梢的指节发白还停在花帆单薄的肩上。
想到的不是现在,而是以前。
排练室的地板,努力、悔恨、不甘,追求完美的执念一层一层浸Sh木纹。
直到命运嘲笑的冷水拨来,滑倒的瞬间,无法顾及脚踝的痛。
只能咬牙站起来继续跳,垫起脚尖,一圈一圈不断旋转。
重心倾斜、姿态丑陋的不完美,不能让人看见,不能失败。
……不能失控。
她突然放开手,往後退了一点,距离拉开,分开时空气变凉。
很冷,刚才贴过的地方还残留着热度,可是中间的距离变冷了。
花帆一时之间不知道手该放在哪里,刚刚还有位置,现在忽然消失了。
她只好把手收回来,可是那样更奇怪,谁从中间拿走了那一块温度。
「抱歉,我犯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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