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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救赎还是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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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安全范围 (8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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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聂总。」
她停了一下,还是补了一句。
「我没有放在心上。」
这句话说出口时,她自己都不太确定,是说给对方听,还是说给自己。
电梯里再次安静下来。
只剩机械运转的低鸣。
快到一楼时,聂书涵忽然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却很深。
「如果有任何不适应,」
她低声说,「直接跟你的主管反映。」
没有说「跟我说」。
也没有多余的情绪。
只是把距离,清楚地画在那一句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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