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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救赎还是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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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失衡的轨迹 (6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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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一愣。
「太早拉紧,只会让人警觉。」聂书涵把资料阖上,「现在这样,刚好。」
「如果之後需要用到——」
「到时候再说。」
她的语气很淡,像是在谈一个尚未启用的备案。
秘书沉默了一秒,才说:「我会帮您保管好。」
聂书涵没有回应,只是站起身,走向窗边。
城市白天的样子,b夜晚更清楚。
她很清楚,这些证据不会立刻派上用场。
但等到用的那一天——
就不会只是为了情感。
而是为了,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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