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拒绝她。
那是聂书涵在提醒自己。
林予安走进便利商店，顺手又拿了一包薄荷糖。她站在结帐柜台前，盯着包装看了几秒，然後像是做了什麽决定似的，把它放进包包最外层。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她不是冲动的人，工作上尤其不是。她清楚分寸，也明白界线在哪里。
但那不代表，她会什麽都不做。
回到办公室後，她照常打开电脑、整理信件，甚至还被同事拉去讨论一个专案细节。她回应得冷静又俐落，像什麽都没发生。
只是偶尔，视线会不自觉飘向总裁办公室的方向。
秘书端着咖啡经过，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说：「今天心情不错？」
林予安一愣，下意识否认：「有吗？」
秘书挑了挑眉，没拆穿，只淡淡补了一句：「记得分寸就好。」
林予安点头，很认真地点头。
她一直都记得。
午休时，她坐在座位上拆开那包新的薄荷糖，放了一颗进嘴里。清凉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她忍不住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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