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的时候，聂书涵照例走在最前面。
走廊的灯光冷白，地毯x1走了脚步声，所有人都下意识与她保持距离。这是多年来养成的默契——她不需要陪伴，也不需要寒暄。
只是这一次，她的视线在转弯前，还是偏了一下。
不是刻意的。
甚至不是意识清楚的。
只是很自然地，看向那个位置。
林予安正站在办公区一角，低头整理资料。长发披在肩上，後面随意绑了一个公主头，几缕没收好的发丝垂在脸侧。她穿着格子衬衫和深sE牛仔K，衣角因为动作微微翘起，整个人带着一种还没被职场磨平的生涩感。
淡淡的薰衣草香气，在她经过时浮在空气里。
很轻，却挥不开。
聂书涵的脚步没有停，神情也没有变，但心里那一下细微的失序，她自己最清楚。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发现自己在出会议室、进办公室、甚至只是经过那条走廊时，都会下意识确认林予安在不在。像是一种无须思考的确认——不带期待，却带着某种必要X。
这让她感到不安。
因为习惯，本身就是失控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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