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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代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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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你今天不是你自己 (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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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翻资料。
纸张翻动的声音,在这个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特别清楚。
「你现在的状态,」
他没有抬头,语气平平,「是尚未被世界放弃。」
我眨了下眼。
「这听起来不像好事。」
他点头,像是同意。
「也不是坏事。」
我想笑,却没什麽力气,只好放弃。
「所以?」
「我是在加护病房,还是某种……中继站?」
他终於抬起头看我。
那一眼,没有怜悯,也没有审判。
只是单纯地在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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