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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代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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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完成度一百之後 (6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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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对暂留站。
是对他。
「你只要知道,
你可以休息一下。」
头痛更剧烈了。
我感觉到他的困惑、他的恐惧、
还有——
那GU被突然放下的重量。
「我……不是一直都得撑着吗?」
那句话,像一根刺。
我咬紧牙关。
「不是。」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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