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遥是被项岐羽摸醒的,他不知道项岐羽是什么时候来的,只是屁股上顶着儿子的鸡巴,很大很硬的一根,硕大的龟头隔着有些粗糙的布料不轻不重地往自己屁股缝里钻,不是很用力,却是很折磨人的那种速度,很慢,潮湿的龟头隔着衣料,湿漉漉的,像给人挠痒痒似的调情,又很热很湿,烫得可怜的小妈妈不知所措地夹紧了屁股。像是……故意这么做的一样。穆遥被自己荒诞的想法弄得很臊,脸都憋红了,怎么能对自己的亲儿子产生这种想法,他想让儿子别蹭了,可又开不了口,这种事不说还好,说出来也太奇怪了。
可是穆遥又被蹭得有点发骚了,因为房子的私密性很好,穆遥基本不用担心什么隐私问题,在家都是怎么舒服怎么穿。所以他只穿了一件敞口很大的蚕丝睡衣,深黑的颜色,在光下折出一点深蓝,光滑柔韧的布料穿在身上,就像只披了一层纱,像没穿衣服一样,稍稍一动就能很轻松地从肩膀滑落下去了。穆遥没有穿内裤,不算宽大的衣服因为他之前在被子的动作变得凌乱,只能遮住半个屁股,长腿曲起的姿势持续了很久,有些麻了,可屁股上顶着硬物,稍稍挪动一下就从他的臀峰往肉缝里挤,他尴尬得不敢动弹。
可能是因为太早生小孩了,穆遥的身材恢复的很好,腰细腿长,屁股却鼓鼓的,肉很多,软软的触感很好。项岐羽搂着妈妈的腰,双手夹住妈妈的身子,火热的掌心按在穆遥肚子上,毕竟生过他,妈妈的肚子不是很紧实,松松的,能掐出些软肉,指腹似是不经意间地,挑着妈妈敏感的肚脐眼打转。穆遥在他怀里发着抖,紧闭着眼睛装睡,一点约束的意思都没有,让项岐羽怀疑妈妈是不是就喜欢他这样对他,背德的感觉让他鸡巴好硬,妈妈也是,小心翼翼地夹着腿,小逼都湿哒哒的了,似乎想让他草进去呢。
穆遥对自己的儿子是不设防的,有好几次,项岐羽给妈妈端过加了料的牛奶,这么大的个子还要钻进妈妈怀里撒娇,哄着妈妈将不怀好意的东西喝下去。等穆遥睡着后,把软绵绵的妈妈抱到鸡巴上,用吐着水的龟头撞妈妈的白嫩的腿。薄薄的蕾丝内裤覆盖着的地方,微微内陷,勒出一条窄窄的细缝,生着一朵娇嫩的小花,可能这也是项先生偏宠他的原因,作为一个beta,穆遥还是个生着小批的双性人。
项岐羽一只手掐住他柔韧的腰,埋头下去含住娇气的阴唇,项岐羽不知道穆遥上次做是什么时候了,紧窄的穴道很干净,散发着又骚又甜的香味,挑动着儿子的情欲,湿热又柔软,奇怪的感觉让神志不清的穆遥双腿不自觉得夹住儿子埋在他腿间的头,很快就出了水,湿哒哒的,将项岐羽的嘴唇都要泡化了。项岐羽对妈妈是很有耐心的,即便头被妈妈夹得很痛,反而更加兴奋,这证明穆遥是拒绝不了他的。
项岐羽捏着妈妈腿间的软肉,响起淫靡的水声和妈妈唇舌间缠绵的呻吟:“是谁……嗯……啊……轻一点。”
看起来是很熟练的发骚,连身上的人是谁都不知道。项岐羽气急,没收敛什么力气,狠狠咬了一口两瓣软肉间挺出来的蒂珠,穆遥迷茫地惊叫了一声,那处脆弱的地方瞬间就充血肿起,仿佛刚被粗暴地对待后又不知廉耻的渴求对方对他再狠一些。真骚啊……妈妈。项岐羽灵活的舌往穆遥的煽动不止的花穴里钻,包裹住妈妈被他欺负狠了,娇艳欲滴的阴蒂,一下一下地吮吸。
或许可以就这样把妈妈操醒,可项岐羽知道,自己还抱有古怪的纯情,他希望妈妈和自己做的时候是自愿的。
妈妈的人生,他缺失了很大一部分,项岐羽每次窝在妈妈怀里,被摸着毛茸茸的头发时,想到这些,就嫉妒得发疯,这种愤怒与嫉妒交织的感觉在从妈妈的床上摸出一个打了结鼓囊囊的避孕套时达到顶峰,他沉默着,将散发着项岚风信息素的东西扔出去,厌恶地洗干净自己的手,钻回被窝,用冰凉的手揽住妈妈的腰,惩罚性地一圈一圈地划过妈妈小巧的肚脐,单薄的皮肤绷紧颤抖着。穆遥没有抓住假装醒来的时机,只能被已经长大的少年抓住,在熟悉又陌生的怀抱里,微微的颤抖。
项岐羽咬着穆遥留着疤痕的后颈,喃喃道:“真不检点,妈妈。”
项先生从穆遥的绅士男友变年龄大的老变态仅仅是一瞬间的事。与此同时,挺着大肚子的小beta,突然知道了自己其实是个隐性omega,然后一刀划破了后颈上的腺体。
穆遥不愿意再和项先生待在一起,此时那位很大度的夫人带走了他。穆遥其实也不是很有骨气的人,只是之前什么都不知道,仗着被偏爱被宠着,本来就倔的脾气被养得越发的大。虚弱的身体,高级的病房,和项岚风喂到他嘴边的水果,让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从项先生的小情人变成了项夫人的小宠物。
穆遥是想打掉这个孩子的,可是虽然他是个发育不完全的omega,割掉一个腺体对他影响不是很大,可他毕竟是个怀孕的omega,为了他自己的命他也只能生下这个孩子。
所以穆遥拥有了一个自己的房子,偶尔项夫人会把项岚风扔过来,和他一起住。因为这个大少爷很依赖他,而他自己的宝宝,穆遥给他取了个名字就被项夫人接走了,可能是为了培养感情,毕竟项岐羽终究是个顶着婚生子名分的私生子,真实身份和穆遥一样见不得光。
项先生低下身段来找他,可能是头一次在一个小情人身上花这么多的心思,可在穆遥看来依然是屈尊降贵,改不掉他高高在上的本质,他既不能离婚娶穆遥,也不会真的收心,让穆遥觉得从前的甜蜜都变成化在口袋和手心的糖,沾上灰屑,肮脏恶心。
所以穆遥的哺乳期是和项岚风一起度过的。项岐羽和那个已经被穆遥在心里判死刑的项先生从没见过穆遥裹着很厚的毯子窝在摇椅的一角,含着突然长大的胸,浑身散发着又香又腥的奶味的样子。
其实一开始穆遥尴尬于他和项岚风的角色。项岚风还是小孩的时候,还没有这么不苟言笑,很喜欢黏着穆遥,跟在他身后,叫他哥哥。穆遥还以为项岚风真的是项先生和前妻的孩子时,他曾故作聪明地问项岚风介不介意有个小爸爸。
然而,穆遥真的给他生了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出于愧疚和奇怪的感觉,穆遥甚至不敢看项岚风的眼睛,他感觉自己狠狠欺负了一个这样喜欢他的孩子。项岚风似乎看出了穆遥想要避开他的心思,扑过来,又小心翼翼地环住他,小声地叫他妈妈。
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委屈,项岚风长得慢,十二岁时也只刚刚能抵上穆遥的肩膀,不知道是那源自项先生的信息素,还是同样优越的外貌,亦或是刚刚升级为妈妈的穆遥迟来的母爱。穆遥抱住了他,然后很轻易地被男孩推上了床。
一切温馨的假象中,穆遥是被项岚风的一声声“妈妈”惊醒的,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项岚风很快抽条,像只一心一意只有妈妈的小狗,从他脚边爬上来,压上穆遥哺乳期涨起奶的胸口,项岚风的下巴抵着小妈妈可爱的乳沟,两团溢出乳香的乳肉被蹭得摇晃,熏得人心里发痒,想要一口咬下去。
宽大的衣服被项岚风蹭得扯开,从白皙的肩膀上滑下,宽大的领口散开在锁骨两边,他赤裸的足被项岚风握住,落到少年的手心,很奇怪的感觉,项岚风的手还在顺着他光裸的腿一点点向上,触到出水的腿心。
胀痛的乳房,小小的鲜嫩红艳的乳孔被男孩控制不好的信息素激得吐出新鲜的奶水,穆遥没有信息素,着使得散溢出的奶香仿佛更加充盈了,弥漫在空气中。微凉的奶水从红艳的乳豆上分泌出来,凝成一颗颗小巧的珍珠滑下,从白嫩的峰峦上滚落,洇湿了薄薄的衣服,流淌出黏腻的触感,被握着腰肢,缩着长长的腿,被身上的男孩含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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