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背後,忽然多了一个人坐着。
那人不说安慰,不说承诺,也不说要救她。
他只是坐在那里,像夜里的一段路,被他接住了。
庙外的脚步绕了半圈,停了停,又走远了。
雪仍在下。
初春的小草在风里颤,却仍向上。破庙里的神像斑驳,像在见证一场错位的相对。
她忽然低声问:
「你会後悔吗?」
司夜的回答很短。
「不想。」
她听见这两个字,心口像被雪打了一下,冷,却也清醒。
她没有再问。
她把头慢慢靠在墙上,眼睛半阖,像要休息,又像不敢睡。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从斗篷里传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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