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坐回门边,背靠着墙,目光仍盯着门缝外的灰白。
「不用。」
她把斗篷往身上裹了裹,没有再争。斗篷很大,罩住她的肩与臂,像一层不多不少的遮掩。她忽然觉得自己太久没被人这样遮住过,心口有点发酸,却又不想承认。
外头那稀疏的声音又近了一点。
庙门缝里透进来的风更冷,雪粒也跟着钻进来,在地上落成白点。
司夜忽然开口,声音很低:
「你带的那个东西,别再拿出来。」
她微微一震。
「你看到了?」她问。
「一眼。」司夜说。
她沉默片刻,才问:
「那是什麽?」
司夜没有立刻答。
他看着门缝外那片灰白,像在衡量说多少才算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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