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不喜欢把话说满,尤其在这种事上。话说满了,人就会生出依赖;依赖一生,後面更难收。
她等了一会儿,见他不答,便自己把笑收回去。
「你不问我名字。」她说。
「嗯。」
「你也不问我从哪来。」她又说。
司夜的声音仍淡。
「知道得少,命长。」
她低头,手指在斗篷边缘摩挲,像在m0那粗糙的线头。过了一会儿,她问:
「那你呢?你为什麽留下?」
司夜看着她。
这个问题像雪里的一根刺,细而尖。答得多了,会让人误会;答得少了,又像敷衍。
他停了片刻,只说:
「我那时没走。」
她看着他,眼神没有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