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没有再接,只是抬眼望向前方的山路。
——
司夜原以为,出山之後,至少会看到人迹。
或是樵夫留下的斧痕,或是山民踩出的小径,又或者只是林子重新恢复的呼x1声。
可映入眼帘的,却是另一种景象。
山外的路,b他想像中还要Si寂。
一种被刻意清空後留下的空白。
林道并未荒废。路旁仍有新鲜的踩踏痕迹,折断的细枝尚未乾枯,泥地里甚至残留着几道尚未模糊的脚印。可当他们靠近时,这些痕迹的主人却像是同时退入了林间最深的Y影。
风从山口灌下,带着未散的寒意。
吹过树叶时,却没有熟悉的沙沙声,只剩下一种低低的摩擦,像是连风都被要求放轻脚步。
静。
静得不正常。
没有樵夫,没有采药人,连鸟鸣都稀薄得几乎不存在。林梢之间,偶有影子随着风势微动,却始终不曾真正显形。
司夜的指节在袖中一寸寸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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