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斩飞。
也不是被震退。
而是整个人被压得低头。
那画面像一座山突然压在人的肩上。
他握刀的手心开始出汗。
汗水沿着刀柄滑落,滴在枯叶上,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在他耳里被放大无数倍。他忽然发现自己呼x1变得急促,x口发紧,眼前的景象微微发黑。
迷毒仍在。
可他分不清,是毒让他发昏,还是恐惧让他站不稳。
司夜再踏一步。
那名刀手下意识後退。
脚跟踢到石块,他身形一晃,险些跌坐在地。他咬牙想稳住,可双腿却像灌了铅,无论如何都提不起劲。
他终於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根本没有与这个人对剑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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