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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凤龙狼》小说剧情-纯属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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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回〈样字入袖,两诏夹喉〉 (7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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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咘言坐下,目光落在那方印上。他不碰,只看。印面刻痕深,边角却有一点磨损不自然,像新刻後故意磨旧。这种「用力做旧」,和印库那把新锁一样,都是同一种心虚:怕人看见新,就把新抹成旧。

        吕布忽然问:「你们觉得,这印是真还是假?」

        这句话是饵。你说真,等於承认你认得真;你说假,等於指控有人作假。两条路都通向刀口。

        咘言喉咙发紧,没有立刻答。他想起董卓那句「第三张」,想起回执的糊痕,想起缺匣的断号。他知道此刻唯一能活的,是把答案变成流程。

        「我只能辨一件。」他低声说,「常用的真印会带手汗与墨油的气,假印多带新石粉。可这印……」

        他停了一下,故意像孩子怕说错:「我不敢碰,碰了就算我动了。」

        吕布笑了一声,那笑像刀刃擦过骨:「你倒知道怎麽不Si。」

        咘萌在旁边终於开口,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将军要抓的,不是印真不真,是谁敢把印放在这里。」

        这句话一出,偏室里的空气像被钉住。吕布的眼神猛地转向她,转得很快,快得像要把她的脸切开看里面藏了多少。那一瞬,咘萌心口一紧,差点露出「後悔」。可她没有退。退就是露馅。她把那紧压回去,压成孩子的倔:「我只是怕……怕被打。」

        吕布没有立刻说话。他走近一步,靠得很近,近到咘萌能闻到他甲上的铁腥。那腥不是血,是杀过人後洗不掉的命。吕布低声:「你怕什麽?」

        咘萌的喉咙发乾,她想说「怕Si」,可怕Si太普遍,不够真。真正的怕,是怕被卖,怕被写成第三张诏的替Si。她最後只吐出一句孩子式的真:「怕我弟弟被拿走。」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咘言x口忽然一痛。那痛不是感动,是被现实刺到:他们原来还能怕「彼此」,而不是只怕刀。那一点人味,在洛yAn反而像罪。

        吕布看了咘言一眼,那眼神像把你们的弱点记进帐上。他忽然退开,走回门边,像什麽也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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