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那一眼不像试探,更像确认秤锤是否还在原位。
另一侧,咘言与咘萌被留在帐後。
没有绑,也没有看守,反而像被刻意「放着」。这种放着,b锁起来更重。因为被放着,代表随时会被叫。
他们还没被叫名字。
但下一步,会有人要他们指认一张纸。
咘萌听见远处火声里夹着哭喊,眉心却没有动。她的情绪像被一层薄冰封住,只留下计算。
「火不对。」她低声说。
咘言点头。他也看出来了。起火的不是仓,不是粮,不是兵营,是刚好会让人流乱掉、文书对不上的地方。董卓不是在烧城,他是在烧「对照表」。
火光更盛时,有人被带进虎帐。
不是官,是内侍。衣角焦黑,脸上全是灰,却还SiSi护着一个布包。布包没被搜,是因为搜的人不敢。
董卓没有接,只让他跪着。
「说。」董卓道。
内侍颤声:「g0ng中……有人在传话。说……说有印影流动。」
帐中一瞬静下来。
不是「真印出现」,只是「印影」。可这三个字已经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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