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的爆炸是一名少年将炸药绑在身上,自杀式袭击造成的。”
“我知道,我昨天就在那里。”看见布加拉提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王乔乔笑了,“不然我昨天怎么会出现在你的家里,还把所有的血包都用掉了?我伤得不算轻呢。”
布加拉提无法表现得如她那般轻松,对于他而言,昨天在他家发生的事着实是尴尬古怪,无从谈起,正好事情很多,他本打算当没发生过的。
看起来,王乔乔的打算和他一样,只字不提那些事情,只是问道:“那个少年为什么那样做?”
“因为他的父亲曾经是一名在政府机关工作的小职员,因为目睹某位官员受贿被灭口,母亲因哀痛病亡,所以心怀仇恨。那家餐厅是一家内部餐厅,那位官员所属的党派成员时常在那里用餐。”
“所以,是无差别袭击。”
“是的。”
“真遗憾。”王乔乔淡淡道。
布加拉提听着她的声音,试图从那个简短的语气中辨别出她的态度。但这根本不可能,除非,他把要求明确地提出来。
“ciaociao小姐,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他的语速比平时慢些,停顿也更多,短句总比长句更易出口。
“说吧。”
“刚刚的那个孩子,是那位少年的弟弟。”
王乔乔编织的动作暂停了。
“党派与组织有千丝万缕的勾结,我的上司要求我彻查此事,包括少年的过往,炸药的来历,这背后的资金支持,并且彻底清算。可ciaociao小姐,那个孩子只有十二岁……”
王乔乔彻底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站了起来。“布鲁诺先生,你疯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