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并未归零……」林克看着萤幕上跳动的残余红点，那是分布在城市各处、依然对完美有着病态渴求的「信徒」，「只要人类还有yUwaNg，我就能重启交易所。」
他的身後，站着几名穿着破碎银sE装甲的净化者。他们的头盔已毁，露出的是几张因为长期缺乏情感表达而僵Si、却依然维持着完美轮廓的「空白脸」。
「去收购他们的羞耻感。」林克沙哑地命令道，「告诉那些受不了自己丑陋样子的人，我这里还有最後的余温屏蔽器。我要让沈若薇看见，她给出的真实，才是这世界上最残酷的毒药。」
###深夜的共鸣
深夜，修复站终於送走了最後一名病人。
沈若薇疲惫地坐在台阶上，看着苏子航正在清理工具。yAn光消失後，城市的Y影变得格外深沉。
「苏子航，你有没有感觉到？」沈若薇突然按住自己的左脸颊。
「感觉到什麽？」
「一种……拉扯感。」沈若薇闭上眼，「每当有人在城市里感到极度的羞耻或自卑，我的这块胎记就会发热。就像是……那枚黑y币留下的後遗症。」
苏子航停下手中的动作，走到她身边，用那只带着疤痕的手轻轻覆盖在她的胎记上。一种温暖、紮实的触感传来，抵消了那种不安的跳动。
「那不是後遗症，若薇。」苏子航看着她的眼睛，「那是你的共情能力被放大了。y币虽然消失了，但它带回来的五十万人的记忆，已经有一部分融进了你的血脉。」
他停顿了一下，望向远方黑暗的尖塔。
「林克还在那里。他正在编织一张新的网。他要利用人们对丑陋的恐惧，发动一场影子战争。」
沈若薇站起身，握紧了拳头。
她看着自己倒映在积水中的影子——不对称、模糊、带着瑕疵。
「那就让他来吧。」沈若薇轻声说，语气却异常坚决，「这一次，我们不再需要三秒钟的幻象。我们会用这座城市的每一处裂痕，去迎接他的挑战。」
夜空中，一颗星子穿透了云层。
那不是JiNg准计算的全息光点，而是一颗微弱、遥远、却真实存在的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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