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翡翠的裂纹
潜入冷光之城
屏东市的热气与泥土味被挡在了身後。
苏子航站在「翡翠圣域」的外围边界。这里是一片被称为「无波地带」的缓冲区，空气乾净得连一颗尘埃都没有，静谧中透着一种Si寂。他换上了一套从黑市弄来的、模拟高阶观测官的流T银长袍，脸上覆盖着一块半透明的遮蔽膜，掩盖了他那双带着修复师沧桑感的眼睛。
「若薇，能听到吗？」苏子航压低声音，对着衣领内侧的微型通讯器说道。
「信号很弱，这里的美化频率太高，正在排斥我的感知。」沈若薇的声音夹杂着刺耳的电子g扰音，「子航，你那边的重力常数不对，那是为了维持T态优美而调整过的伪重力，别待太久。」
苏子航深x1一口气，踏入了翡翠圣域的传送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神经瞬间紧绷。如果说屏东市是残破而真实的废墟，那麽翡翠圣域就是一场永不落幕的疯狂美梦。这里的大楼由一种半透明的绿sE晶T构成，悬浮在空中的代码花瓣如雪片般落下。街上的行人像是一尊尊完美的动态雕塑，他们没有表情，只有一种经过JiNg密计算的「神X愉悦感」。
原始缺陷者
苏子航的目标是位於城市下层的「废料处理区」。
在翡翠圣域，并非所有人都能维持完美的频率。那些因为基因突变、或是意识无法与演算法同步的「失败品」，会被标记为「杂质」，并被放逐到城市底层。
他在一间散发着蓝sE冷光的维修站前停下。这里挂着一块残破的招牌，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一只正在流泪的几何眼球。
「我是来找老K的。」苏子航对着紧闭的金属门说道。
门开了一道缝，一个沙哑、带着剧烈咳嗽声的声音传了出来：「这里没有老K，只有一堆等着被格式化的垃圾。走开，你的频率太白了，刺眼。」
「如果我是带着余温来的呢？」苏子航从袖子里掏出一小块屏东市特产的生锈齿轮。
门猛地拉开。一个身形佝偻、脸上布满了未经渲染的深紫sE血管的男人出现在苏子航面前。他的存在，就像是这座完美城市里的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屏东的人……」老K颤抖着接过齿轮，指尖触碰到上面的锈迹，竟然露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沉醉，「这味道……是氧化，是真实的衰败。快进来，白鸦的眼线无处不在。」
圣域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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