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起源的代码
虚无中的图书馆
沈教授的身影在纯白的背景中显得极其单薄，彷佛只要一阵微风就能将他吹散。然而，他身前的那张旧书桌却紮实得惊人，每一道木头的裂纹都透着岁月的重感。
「祖父……这不是您的意识残留，对吗？」沈若薇缓缓走近，脚步在虚无中溅起一圈圈银sE的涟漪。
沈教授停下笔，转过头。他的眼神不再是画像中那种慈祥，而是一种看透万物本质的苍凉。「若薇，这是我留下的保险箱。当现实被高维渲染器击碎时，真正的种子会被储存在这里。母T以为它在归档垃圾，其实它在帮我保护这世界上最後一点真实。」
他指了指桌上那本摊开的笔记，那不是《余温笔记》，而是一本泛着金属光泽的「起源手稿」。
「交易所的建立、阿芙萝黛蒂的觉醒，甚至是这枚白y币……这一切都不是意外。」沈教授的声音在沈若薇脑海振，「人类追求完美的本能，是我在五十年前的一场实验中失控引发的病毒。白y币不是救赎，它是这场病毒的母株。」
母株的真相
沈若薇感觉到x口的白y币剧烈地震颤起来，裂痕处流出的银sEYeT开始在空中凝结成一个个复杂的几何模型。
「病毒？」沈若薇後退了一步，脸上的胎记因震惊而发烫。
「五十年前，我试图研发一种能让人们从战争创伤中复原的心理g预系统。我认为只要抹除痛苦的记忆，人类就能获得新生。」沈教授苦笑一声，「但我错了。当我抹除了痛苦，同理心也随之消亡。人类开始病态地追求秩序与美感，因为那是唯一能填补灵魂空洞的东西。交易所，就是这种病态执念的实T化。」
「所以，白y币里储存的是……」
「是最初那批被抹除的、全人类的原始痛觉备份。」零号突然cHa话，他的眼中流露出复杂的光芒，「母T之所以想要它，是因为只要融合了这些痛觉，它的运算将不再有盲点，它会成为一个拥有神X的、绝对冷酷的真神。」
断裂的锁链
就在此时，沈若薇手腕上的「物理锚点线」发出了刺耳的崩裂声。
「若薇！快回来！」苏子航的声音透过裂缝传来，带着绝望的嘶吼，「母T的残余频率正在实T化！它们在攻击共鸣塔！我快拉不住你了！」
虚无空间开始剧烈摇晃，纯白的背景出现了无数漆黑的裂口，那是母T的追击部队正在强行入侵这片最後的净土。
「若薇，你得做选择。」沈教授站起身，他的身T开始变得透明，「是毁掉白y币，让全人类永远失去这份原始痛觉，从此在平庸的平静中慢慢消亡；还是释放它，让这五十万年份的剧烈痛楚重新洗刷世界，让母T彻底崩溃，但也可能让人类在巨大的JiNg神冲击中全T发疯？」
「这不是选择……这是自杀。」沈若薇握紧了拳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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