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偲缇抬起眼看着他问:「你刚刚说什么?」
杜宇威的眼神冷下来,音调极轻的回:「我是在替你说,你不就是想听这些?」
「不。」叶偲缇偏点头看着杜宇威说:「我从来没问过你认为自己肮脏吗?」
杜宇威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他没有办法把这个动作藏好,让叶偲缇轻易就发现到他非b寻常的反应。
下一秒,一GU刺烫、酸楚感毫无预警从x口深处窜上来。
这一次不再像灰尘,不再像针扎,也不再像可以被轻易命名成疲惫的短暂杂讯。它像一只手,从他x腔里面狠狠攥住某个他原本不存在的器官,然后用力掐紧。
杜宇威的呼x1停了一下,叶偲缇看见了。但叶偲缇暂时没有动,只是坐在原位安静观察着杜宇威。
杜宇威的手指扶住桌沿,指节第一次用力到泛白。他想笑,却发现那个笑容卡在脸上,如同一张被固定住的假面。他低下头,视线落在那几片梨子r0U上,忽然觉得那白sE太刺眼。
白得像莫怀孜颈侧被纱布包住的地方。
杜宇威蹙紧眉头,彷佛有什么东西强迫他从另一个角度重新看见他做过的事。
本来,他就会几乎天天回想着做过的每一件事,一次又一次品味着主掌生命的快感、享受着成为莫怀孜的美妙世界里、打造他心目中四个nV人更理想的姿态那甜美滋味。
至于董立祥,那更没有什么值得后悔的。那个男人本来就只是麻烦,是一块黏在幻想边缘、迟早该被灭除的脏W。杀掉他甚至让杜宇威感到痛快。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多么美好,如果可以,他一辈子都会这么做。所以说谁说他没有自我的?他不就一直都在做自己吗?
他追求自己想要的、完成自己认定的美、按照自己的意志挑选、修饰、保存、毁坏。这世上有多少人只敢躲在道德与法律背后,连自己的慾望都不敢直视?他坦然面对与接受,至少他从来不曾背叛过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而他从来不认为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追求自己想要的从来没有错。
但是现在??
杜宇威呼x1变得沉闷,此时此刻他回想起一切做过的事,突然跟前阵子不一样了。那曾经是他被囚禁后能够反复品味的JiNg神粮食,让他得以在这间过度乏味、单调的空间里继续维持愉悦的秘密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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