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期初余额：一切看起来都很正确（下） (10 / 11)
他总这样叫我，因为我跟他说我叫e，职业是钢琴老师。
我坐下，点了咖啡与一块栗子蛋糕，他则点了黑咖啡——不加糖，不加N，乾净、苦味明确。
他问我这阵子有没有在准备音乐会，我笑了笑，说最近b较忙，都在家里练习。
他相信了。还一脸认真地点头。
然後他开始聊起他最近在大阪参与的一个住宅建案，从材质选择讲到光线设计，再讲到他怎麽处理街角与巷弄的动线问题。整整二十分钟。
而我——就这麽看着他，边喝咖啡，边吃蛋糕。
说真的，我不太记得他到底讲了些什麽。
我只记得他声音的低沉，有些沙哑，却很温柔。每一个语调尾巴都像拉长的弦，绕着我绕了一圈又一圈。
他说话的时候会略略蹙眉，眼睛很深，像是在脑海中建筑某种更复杂的结构。
那时我就知道了——我不是对建筑有兴趣，我是对他。
他什麽都还没做，就让我有种想做的感觉。这种人太少了。
我的小腿轻轻地贴上他。他一愣，顿了一下句子。
我笑了，装作若无其事地蹭了一下。再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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