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折旧年:没有残值的资产不必久留(上) (11 / 15)
我们一起摊软在床上,Sh热、黏腻、气味交缠。他还在我里面,没cH0U离,只是整个人压着我,呼x1还没平稳。我环住他的肩,额头贴着他的脖子,听着他x膛剧烈起伏的声音,就像听见了自己。
他终於抬起一点身T,亲了亲我凌乱Sh热的脸,低声说:「我没力气了,真的被你榨乾了。」
我有点虚脱地笑了一下,回了一句:「活该。」
他终於慢慢退出我,动作轻得像怕弄痛我,然後整个人抱住我,把我拉进他怀里。床单已经皱成一团,他也懒得去拉,只把我揽紧,手掌贴着我光lU0的背。
我们什麽都没说。
窗外的光一点一点变亮,像是有整个世界在苏醒,但我们在彼此的余韵里静静沉溺。
我感觉到他的T温从x口渗进来,呼x1从脖子传过来,气味从肌肤融合成一种独有的、无法复制的味道——那是我熟悉的,属於我们这种关系的余烬。
他的手指还在我背上缓慢地画圈,像是催眠。
我没有多想,就这样慢慢闭上眼。
我从来不是个能睡在人怀里的人,但在那一刻,我什麽都不想管了。
只想睡。只想沉在他的呼x1与T温里,再不醒来也没关系。
我醒来的时候,yAn光正好,他不在床上。我ch11u0地窝在他那张皱巴巴的床单里,睫毛还没张开,就闻到油条和豆浆的香气。
他踏进房间,把热腾腾的早餐放在床边那张几乎快散架的木头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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