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瑾眼底的暗sE更深。
她终于给予了更直接的触碰,指尖JiNg准地找到了那早已Sh透的布料下包裹的X器。
她的抚弄带着刻意为之,时而缓慢研磨,时而快速擦过顶端,却始终保持着一种磨人的节奏。
她享受着褚懿在她手下逐渐失控的情景,感受着那具年轻的身T如何绷紧、颤抖,听着压抑的喘息如何变成破碎的呜咽,m0着那Sh热的顶端如何在她指尖渗出更多滑腻。
更清晰地,她感受着那薄荷檀香的信息素如同被风暴席卷的海浪,随着她手指的每一次拨弄而汹涌澎湃,几乎要将这方空间连同她自己的理智一同淹没。
就在浪cHa0即将攀至顶峰,褚懿的身T剧烈颤抖,即将被推上悬崖边缘的那一刻……
谢知瑾的手,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连同那一直引导撩拨的威士忌沉香信息素也骤然收敛,转为一种冰冷的、带着绝对禁止意味的压制。
“停。”
清晰,不容抗拒。
褚懿猛地弓起身,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呜咽,整个人像被瞬间cH0U空了力气,又像被强行凝固在爆发的临界点,不上不下,极致的欢愉被y生生截断,化作更磨人的空虚和煎熬。
她剧烈地喘息着,眼眶通红,泪水终于滚落,混合着汗水,狼狈不堪。
身T还在细微地cH0U搐,信息素混乱地波动着,却再也不敢擅自涌动,只是可怜兮兮地萦绕着她自己,不敢触碰谢知瑾一分。
谢知瑾垂眸看着眼前濒临崩溃却又强行压抑的alpha,cH0U回手,拿起桌子山Sh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
她的呼x1b平时快些,颈侧也透出一点红,但她的姿态却依旧从容,甚至带着点事后的慵懒。餍足感和她的冷静混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记住刚才的感觉,”她将用过的Sh巾丢进垃圾桶,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b任何时候都更具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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