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瑾没有说话。
她俯身,拨开对方颈后的长发,没有任何预示,直接咬破了褚懿后颈的腺T。
威士忌沉香如烈酒注入血管,强势、滚烫、不容拒绝。
褚懿的身T骤然绷紧,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却又在几秒后彻底放松下来,甚至在信息素注入量足以达成中度标记时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轻哼。
就是这声哼,像一根针,猝然刺破谢知瑾忽然而起的失控。
她猛地退开,长发凌乱地垂在脸侧,遮住了表情。
房间里只剩下两种信息素疯狂交缠的气息,和她自己有些急促的呼x1。
“褚懿,”她声音哑得厉害,“你不觉得这不对吗?”
褚懿躺在沙发上,抬手m0了m0后颈。
指尖沾了一点Sh意,是血,也是谢知瑾的唾Ye。
她抬头看向谢知瑾,灯光从她的背后照S下来,趁得谢知瑾的神情晦暗不明。
她慢慢撑起身,就着这个姿势,膝行两步,重新靠近谢知瑾腿边,然后仰起脸。
“哪里不对?”她轻声问,眼神澄明,“你标记我,你允许我靠近,这每一件,我都觉得再好不过。”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谢知瑾垂在身侧的手腕,指尖搭在脉搏上,那里跳动得又快又重。
“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对……”褚懿垂下眼,用嘴唇很轻地碰了一下谢知瑾的手腕内侧,一触即离,留下那片皮肤微微发烫,“那就是你对我还不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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