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愣住了。“他也能‘看见’？”
“能。”陆云深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一份加密档案，但没有打开，只是指着档案封面上的标记，“但他的‘看见’，和你不同。你的感知是先天遗传的‘老系统’被强行激活，是‘重启’。他的感知……”
他停了一下，似乎在选择合适的词。
“是‘病变’。”
秦烈心头一凛。
“七年前，他在一次地下管网检修事故中，接触到了某种未记录的能源泄漏。”陆云深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读实验报告，“之後昏迷三天，醒来後就‘看见’了。看见能量流，看见人身上的‘光景’，也看见了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
“b如墙里关着的那些‘脏疙瘩’？”秦烈脱口而出。
陆云深看了他一眼，没否认。“他报告过。但当时的检测仪器什麽都没发现，他的说法被归类为‘创伤後应激障碍引发的幻觉’。直到三个月後，那个区域发生了一次小规模能量反噬，造成两名工作人员JiNg神失常，才证实了他的话。”
“那为什麽他还……”
“为什麽他还能在机构里工作？”陆云深接过话头，“因为他有价值。他的‘病变’让他能感知到某些仪器检测不到的‘能量W染点’，就像人r0U雷达。机构需要这样的人，去排查那些隐藏的‘病灶’。”
他关掉档案，转回身。“但他的‘病变’也在恶化。每一次使用能力，每一次接触那些‘脏东西’，都会让他的能量场变得更浑浊。就像你看到的——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一点点被‘W染’。”
秦烈想起了陈九身上那GUW浊如机油的暗灰sE。那不是颜sE，那是病。
“那你们……不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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