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表面的金sE脉络突然全部断裂!不是熄灭,是像绷紧的琴弦一样崩断!每一道断裂处都迸发出刺眼的白光!
那些白光没有消散,而是在空中汇聚、凝结,形成一只手的轮廓。
一只完全由光构成的手。
它缓缓伸向秦烈。
秦烈想後退,但身T动不了。共振将他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光手越来越近,指尖对准他的眉心。
控制室里,所有仪器同时报警。能量读数突破安全阈值,防护屏障开始过载,空气中弥漫着臭氧烧焦的味道。
陆云深砸碎了紧急停止的保护罩,一拳捶在红sE按钮上。
什麽都没发生。
系统失灵了。
光手触及秦烈眉心的瞬间——
一道人影从实验室角落的Y影里冲出!
快得像是凭空出现。
那人影穿着灰sE的旧工装,身形佝偻,手里拿着一把长柄花铲——正是余守拙!
老人没有看秦烈,也没有看石头。他抡起花铲,铲头不是金属,而是某种暗沉的、非金非木的材质。铲头划过空气,没有任何破风声,但所过之处,空间出现了r0U眼可见的“皱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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