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陆云深盯着余守拙,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还有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你怎麽进来的?这里有七道生物识别锁!”
余守拙慢慢直起身T,咳嗽两声:“老夫是园丁。植物需要浇水,总得有路走进来。”
他弯腰捡起那块瓦片,揣回怀里,然後看向秦烈:“还能动吗?”
秦烈咬牙撑起身T,摇晃着站起来:“能。”
“那就走。”余守拙转身,“再待下去,下次来的就不是一只手了。”
“等等!”陆云深拦在前面,“实验还没结束,数据——”
“数据?”余守拙回头,浑浊的眼睛在红光下闪着某种让人心悸的光,“陆家小子,你爷爷当年挖这石头出来时,我就警告过他——有些门,关着b开着好。你今天差点把门撬开一条缝。”
他指了指地上那块失去光泽的石头:“这东西不是样本。是‘锁孔’。你刚才,差点把钥匙cHa进去。”
陆云深僵在原地。
余守拙不再多说,拉着秦烈往外走。经过陆云深身边时,老人低声丢下一句话:
“告诉你爷爷,就说守拙老头说的——‘锁眼里的东西开始做梦了’。他懂。”
两人走出实验室,消失在蓝sE的走廊尽头。
陆云深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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