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锁孔感应到了钥匙。”陆云深一字一顿,“你在这里的每一次能量活动,那边都能‘感觉’到。而现在,它开始……回应了。”
话音刚落,走廊里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
不是电压不稳的那种闪烁,是光线本身在“颤抖”,像是水面上的倒影被石子打破。同时,所有电子设备——监护仪、平板电脑、墙上的显示屏——同时发出刺耳的蜂鸣声!
“电磁脉冲?!”陆云深脸sE大变。
但还没等他做出反应,隔离舱里传来了声音。
不是机械声,不是人声。
是一种……低语。
低沉,浑厚,带着岩石摩擦的质感,直接在大脑深处响起,完全绕过了听觉系统。那声音在用一种无人能懂的语言说着什麽,音节古老而怪异,每个音都像是有实质的重量,压得人喘不过气。
秦烈和陆云深同时捂住额头。
剧痛。像是有根烧红的铁釺从太yAnxcHa进去,在脑组织里搅动。
隔离舱内,陈九睁开了眼睛。
不是之前那种空洞的睁眼。这一次,他的瞳孔里有了光——一种暗金sE的、非人的光。他缓缓转动头颅,颈椎发出咯咯的声响,最後,那双发光的眼睛,准确地“盯”住了观察窗外的秦烈。
然後,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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