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异常?”
“当时的读数是……”陆云深翻到报告末尾,声音顿住了,“基准值的三千倍。”
两人对视一眼。
“走之前,先去那里看看。”秦烈说。
地下七层的电梯只到六层半。最後半层需要走应急楼梯,楼梯间的灯坏了几盏,光线昏暗,铁质扶手m0上去冰得扎手。
陆云深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探测器,萤幕上显示着周围的能量读数。越往下走,数值跳得越快,从稳定的绿sE变成刺眼的红sE。
“能量辐S超标了。”他低声说,“作战服的防护层最多能撑二十分钟。”
“够了。”秦烈说。
楼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门,门上挂着锈迹斑斑的铁锁,锁孔都被铁锈堵Si了。陆云深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喷雾罐,对着锁喷了几下,白sE泡沫迅速膨胀、固化,然後“喀嚓”一声,整把锁连同门闩一起碎成了粉末。
“低温脆化剂。”陆云深解释,“对付老旧金属很有效。”
门推开的瞬间,一GU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是灰尘味,是某种更复杂的味道——像是旧书、铁锈、臭氧和某种甜腻的感混在一起。门後不是房间,而是一条向下倾斜的隧道,洞壁是粗糙的岩石,表面布满了某种暗绿sE的苔藓,苔藓在探照灯的光束下泛着微弱的萤光。
隧道很深,看不到尽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