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人终於把目光移向陆云深，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陆云深博士。天工计划最年轻的负责人，三个月前因为私自进行禁忌实验被内部警告，昨天凌晨带着关键样本叛逃——我说得对吗？”
陆云深推了推眼镜：“情报很准。看来破界者在总部也有眼线。”
“我们有眼睛在很多地方。”nV人的金眼微微转动，“但今天不是来找你的。把你身後那人交出来，你们可以走。”
“如果我不交呢？”
nV人没说话。她身後一个壮汉动了——不是掏枪，是从腰间cH0U出两截金属短棍，“哢嗒”接上，棍身弹出幽蓝sE的能量光刃。那光刃不稳定地闪烁，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显然不是常规武器。
“等离子震荡刃。”陆云深低声说，“黑市价五百万一柄，专破能量护盾。”
秦烈盯着那柄武器。他能感觉到，刃身上的能量波动和周围遗迹散发的气息有某种相似X——都带着灵枢文明特有的、混乱而JiNg密的质感。
“最後问一次。”nV人的声音冷了下来，“交，还是不交？”
洞窟里的空气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秦烈突然笑了。
不是紧张的笑，是真的觉得好笑。他往前走了两步，越过陆云深，直视那只金眼：“你要我，是因为我T内的东西和这遗迹有共鸣，对吧？你想让我帮你打开什麽，或者找到什麽。”
nV人瞳孔里的几何纹路旋转速度加快了一分。
“聪明。”她说，“那就省了废话。跟我们走，完成仪式，之後你是Si是活我不管。”
“仪式？”秦烈抓住这个词，“什麽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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