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上,秦烈的动作顿了一下。
“后果?”秦烈用意识回问,声音在陆云深的接收器里变成嘶哑的电信号。
“两种可能。”陆云深调出模拟结果,“第一,W染完全扩散,你的承种编码会彻底崩溃。届时所有脑域突破带来的能力——左脑的计算力、小脑的运动控制、延髓的再生本能——都会归零。而且因为编码结构被破坏,你可能永远无法再次突破。”
他停顿了一秒。
这是陆云深这辈子第一次在报告数据时停顿。
“第二,”他继续说,“W染引发变异。你的脑域会朝着无法预测的方向发展,可能获得新能力,也可能……直接脑Si亡。”
屏幕上的秦烈没有回应。他只是继续爬,左手扒住一块倾斜的岩板,右肩抵着夜琉璃的后背,一点一点往前挪。
陆云深看着他那个完全报废、像破布一样垂着的右臂。
“W染进度?”秦烈问。
“当前11%。扩散速度每分钟0.3%,但随着你T能下降、身T防御机制减弱,速度会加快。”陆云深敲出一串命令,调出另一个窗口,“我正在尝试构建反向净化协议,但需要时间。而且……”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不断跳动的错误提示。
“而且我的算力不够。要模拟净化过程,需要至少40%的左脑开发度,我只有34%。”
这是陆云深第一次亲口承认自己的“不足”。
控制室里Si寂一片。只有服务器风扇的嗡鸣,和键盘敲击的声响。
然后,通讯器里传来夜琉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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