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悬浮在一片虚无中,连“自己是否存在”这个念头,都开始变得模糊。
只有大脑还在运转。
左脑在疯狂地试图重建“自我”的概念: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脑桥在拼命协调那些根本不存在的“感官信号”,结果就是神经信号开始紊乱,像短路一样在神经网络里乱窜。
痛苦。
b任何R0UT痛苦都要可怕的、存在层面的痛苦。
陆云深感觉自己正在“融化”,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边界在消失,意识在稀释。
要放弃吗?
他问自己。
放弃,就能回到现实。回到那个有光、有声、有冷热、有疼痛的现实。
但秦烈呢?
如果秦烈真的在某个维度夹缝里,经历着b这更可怕的“虚无”,他放弃了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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