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已经黑了。远处工业区的烟囱还在吐着白烟，暗红sE的火光在夜sE里忽明忽灭。
“所以你现在的脑域提升，”他终于开口，“不是混沌核心的作用。”
秦烈看着他。
“是什么？”
“是‘传承’。”陆云深调出另一份数据，“镇塚之剑里封存的那些剑式，每一式都是一套完整的神经编码。你接收它们的时候，大脑被迫模拟那些编码的运行路径，相当于经历了三万年的‘神经训练’。”
他顿了顿。
“就像一个人用三天时间，练完了别人三辈子的功夫。”
秦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掌心那枚锚核光点还在，边缘那道暗紫sE的纹路也还在。
但确实不一样了。
不是力量变强那种不一样。
是……更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沈墨说那句话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你看监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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