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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界封神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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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祭坛暗袭 (25 /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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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替我问一句话。”
秦烈看着他。
“什么话?”
沈墨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他在里面……还好吗?”
秦烈愣了一秒。
然后他明白了。
沈墨问的,不是秦渊。
是那个老者。
那个在树林边缘站了二十三年的第一代学生。
“他在外面。”秦烈说,“守着。”
沈墨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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