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数据看完了?”秦烈问。
陆云深蹲下来,把平板放在膝盖上,用左手划了几下。“昨晚战斗的时候,我的设备一直在采集周围的所有信号。刚才我过了一遍,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事。”
他把屏幕转过来。上面是一张频谱图,横轴是时间,纵轴是频率。在四sE光升起的那段时间里,图上有一小段异常的波形。
“这是什么?”秦烈问。
“高频震荡。”陆云深说,“不是自然产生的,是某种JiNg密设备工作时发出的。频率很稳定,持续了大概四秒钟,然后消失。”
“位置?”
“树门正前方,大概两米的位置。”陆云深抬头看着秦烈,“正好是你说的树Ye渗出的位置。”
秦烈盯着那个波形看了几秒。“能查到是谁带的设备吗?”
“查不到。这种高频震荡的频谱特征,不在任何民用设备的数据库里。天工的军械库也没有。”陆云深顿了顿,“但我在冥河那批人身上,检测到过类似的信号。”
苏雨薇猛地抬头。“冥河?”
“昨晚那批灰衣服的,身上带的通讯设备会发出一种低频脉冲,跟这个不一样。但这个高频震荡的频谱特征,跟半年前冥河在东南亚一次行动中使用的采集设备高度相似。”陆云深说,“那次行动的资料,是天工的情报部门截获的,我走的时候拷了一份。”
秦烈沉默了很久。
所以取树Ye的人,还是冥河的。只是不是正面打的那批,是另一批人,藏在暗处,趁乱下的手。
“他们为什么要分开行动?”苏雨薇问。
“为了混淆视线。”陆云深把平板收起来,“正面那批人x1引所有人的注意力,暗处那批人拿东西。就算事后有人发现东西丢了,也只会以为是混战中被谁抢走了,不会想到还有另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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