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跟李撼岳那一拳，他用的不是八极拳的发力。是本能。间脑感知到危险，小脑调动身T，左脑计算角度，右脑直觉出拳——四个脑区同时工作，打出了那一拳。
但那一拳不完整。力量只持续了0.3秒，集中在两个指节上。
如果能把力量分散到整个拳面，如果能持续更长时间……
他闭上眼，脑子里在模拟。左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一根一根地动，像在弹钢琴。
陆云深从屋里出来，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他左手拿着一个巴掌大的仪器，上面有几个电极贴片。
“这是什么？”秦烈睁开眼。
“便携式脑电采集器。”陆云深走过来，蹲下，“天工的产品，民用版，JiNg度不高，但够用。我临走的时候从实验室拿的。”
他把三个电极贴片贴在秦烈的后脑勺——一个在枕骨，两个在颞骨。
“你别动，我先测一组静息态数据。”
秦烈不动了。陆云深看着仪器上的数字，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了？”
“你的间脑活跃度，b上次在蜀山的时候又高了。”陆云深把仪器转过来给他看，“百分之二十七。没有外部刺激，自己涨了两个点。”
秦烈看了一眼那个数字。他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陆云深的表情告诉他，这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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