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分析方向跟我一样——都认为是底层逻辑不完整导致的暴走。但他b我更进了一步，他给出了一个补丁方案。”陆云深指着屏幕上一段代码，“你看这里，他用的不是传统的线X补偿，而是递归式自校准。”
林清月看不懂代码，但她看得懂陆云深的表情。
“这个方案能用吗？”
“能用。”陆云深的声音有点涩，“而且b我想到的方案更简洁、更高效。”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天工内部，能写出这种代码的人不超过五个。这五个人我都认识，他们不可能匿名发帖。而且这个帖子里用的一些符号习惯，我不在任何人的代码里见过。”
“所以是谁？”
陆云深沉默了很久。
“冥河。”他说。
林清月心里一紧。
“如果是冥河的人写的，”陆云深慢慢说，“他们为什么要公开这个补丁？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两个人对坐着，谁也没说话。
窗外，虫子在叫。
秦烈在隔壁床上躺着，右手的疼让他睡不沉。他听见陆云深那边有说话声，但听不清说什么。他翻了个身，面朝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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