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深已经把小屋收拾出来了。桌子擦得锃亮，墙上贴了几张白纸，写着各种公式和符号。林清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个便携式脑电采集器。
“回来了？正好，该测数据了。”
秦烈把路由器递给陆云深，坐在椅子上。林清月把三个电极贴片贴在他后脑勺上。
“放松，别刻意想什么，也别刻意不想。”
秦烈闭上眼。他试着放松，但脑子里一直在转——那拳的发力、罡气的雏形、间脑的跳动。他想让这些念头停下来，但停不下来。
陆云深看了一眼仪器上的数字。“百分之二十八。”
林清月皱眉。“昨天才二十七。”
“涨得太快了。”陆云深在平板上记录，“秦烈，你这两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秦烈想了想。“早上打拳的时候，左拳出去的时候，感觉空气变稠了。”
“变稠？”
“像在水里打拳。”
陆云深和林清月对视了一眼。
“你的罡气领域，”陆云深说，“之前是周身三尺，被动防御。现在你主动出拳的时候，罡气会附着在拳面上？”
秦烈睁开眼。“可能是。我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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