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意味着你的‘直觉’b你的‘思考’更快。”陆云深说，“你那一拳打出去的时候，你的左脑还没来得及‘决定’要打，你的间脑已经替你‘决定’了。”
秦烈站在院子里，看着自己的左手。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苏雨薇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药袋子。
陆云深想了想。“不知道。灵枢文献里提到过一种状态，叫‘神在意先’——不是意识控制身T，而是更深层的‘神’在控制。跟这个很像。”
“那文献里怎么说？”苏雨薇问。
陆云深苦笑。“文献就四个字——‘神在意先’。后面没了。”
苏雨薇皱眉。“又是残缺的？”
“灵枢遗迹出土的东西，大部分都是碎片。”陆云深说，“完整的太少。但我怀疑冥河手里有更完整的版本。”
秦烈走回屋里，坐在椅子上。林清月把电极贴片揭下来，在他后脑勺上留下三个红印子。
“继续测吧。”秦烈说，“反正也少不了什么。”
下午，陆云深在屋里装路由器。他用左手cHa网线，cHa了好几次才cHa进去。林清月在旁边看着，没帮忙。
“你为什么不让我帮？”林清月问。
“总得学会用一只手做事。”陆云深说，“万一右手好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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