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深看了一眼地图。“还有两公里,步行。”
两个人下了车,沿着土路往前走。秦烈走在前面,感知全开。树林里有鸟叫,有松鼠跑动,没有人的气息。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前面出现了一个村子。b青石镇还小,十几间房子,大部分都塌了,只有中间几间还亮着灯。
陆云深掏出纸条,核对了一下地址。“就是这里。”
他们走到村子中间那间亮着灯的房子门口。门是木头的,漆都掉光了,门缝里透出昏h的光。
秦烈敲了三下。
里面有人说了一句“进来”。
推开门,屋里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和一张行军床。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盏应急灯。墙角堆着几个纸箱,上面印着天工的标志。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两杯茶。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秦烈站在门口没动。陆云深走进去,在对面坐下。
男人看着陆云深,看了好几秒。然后他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又戴上。
“你b照片上瘦。”他说。
陆云深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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