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深也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林清月一边给他包扎一边骂：“笑什么笑！手都要废了还笑！”
但她的手已经不抖了。
月亮很高。山坳里很安静。两个黑衣人躺在院子外面，一动不动。
苏雨薇靠着门框，柴刀cHa在身边的土里。她看着秦烈，看着他那只碎了的右手，看着他浑身是血但站得笔直的样子。
“下次，”她说，“你能不能别用手了？”
秦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不用手，用什么？”
“用脚。”
秦烈想了想。“也行。”
苏雨薇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弯了一下。
林清月把陆云深的手包扎好，扶他坐起来。陆云深靠在石桌腿上，脸sE白得像纸，但眼睛很亮。
“秦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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