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箱子，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秦烈。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孙德彪。
“你爸当年帮过我。这次算还他的。”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天工的人在南边打听你们。小心点。”
车子开走了。院子里又安静了。
陆云深把铁箱子搬进小屋，一件一件地摆出来。他把那台报废战甲的控制模块拆开，用万用表测了一遍，然后在纸上一笔一笔地画电路图。
林清月给他打下手。苏雨薇在外面站岗。秦烈坐在院子的石头上，闭着眼，一边感知周围一边养伤。
下午的时候，陆云深从小屋里出来，脸上挂着两个黑眼圈，但眼睛亮得像灯泡。
“我找到了。”
秦烈睁开眼。
“第一代战甲的y件缺陷在哪里。”陆云深把一张手绘的电路图摊在石桌上。“你看这里，信号放大器的增益级设计有偏差。他们为了追求响应速度，把增益调得太高了。高增益带来的问题是噪声放大，噪声一放大，信号就失真。失真之后，左脑接到的就不是小脑的真实信号，而是放大了十几倍的假信号。”
他用铅笔在图上一个节点画了个圈。“这个地方，加一个负反馈回路，就能把噪声压下去。y件上只需要改动三个焊点。再加上我写的那个软件补丁，暴走概率能降到百分之五以下。”
“百分之五，还是会Si。”秦烈说。
陆云深看着他。“没有百分之百的安全。就算是我写的全脑协调协议，也不能保证绝对不出问题。但百分之五，b现在的百分之三十七强得多。”
秦烈沉默了几秒。“你打算怎么做？”
“先把手里这套报废模块改了，做一个原型。”陆云深说，“然后找一套完整的第一代战甲，把改好的模块装上去，实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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